因為開機錄制,顧城歌的長發得以逃過一劫。
郗寒星已經換上了深黑的法袍,頭上還戴了一頂西方法庭上常見的那種假發套,端坐在席間竟真的頗有幾分**的威嚴味道。
郗寒星故作深沉地拿起了桌子上的法槌,像模像樣地一敲。
“堂下何人?”
“咳咳!”周曼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