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城歌休息了一晚上,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雙手終于恢復的差不多了,只是拿著勺子喝粥的手依舊有些抖。
蔣博淮出大掌,將微微有些發的手指一把握住,掌心溫暖的溫度仿佛有力量傳遞而來,灌四肢百骸。
“下午的飛機,七七,確定不跟我一起回江城麼?”
蔣博淮并沒有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