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?你的發帶松了。”
婓原側眸的時候,正好看到顧城歌用來固定發飾的綁帶松散開來,年立刻走到了的側,纖白的手指著兩帶,但是遲遲沒有系上的作。
“是不是被這些蛇頭惡心到了,剛才也把我嚇了一跳。”
顧城歌以為他這是被自己的造型嚇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