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歌,你聽我說,你先別著急,阿淮他未必就是失蹤了,我想他可能只是想要去散散心。”
電話那頭程廷鑫的嗓音有些張,干的語氣顯然沒有什麼說服力。
“散心?為什麼散心?”
顧城歌依舊不死心的追問,讓程廷鑫一時間都有些后悔自己的失言。
終于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