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川這句話出口,饒是顧城歌膽子大,也被嚇得不輕。
好在以最快的速度冷靜了下來,沉聲道:“什麼手,在哪里?”
“左……左左左腳,那只手抓著我的左腳腳踝。”
徐子川每說一個字都覺到自己頭皮發麻,那只抓著他腳踝的手冷冰冰的,仿佛尸一般的沒有任何溫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