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誰?”
顧澄冰冷戒備的聲音再一次在蔣博淮的耳畔響起,等到他好容易能從口劇烈的鈍痛中找回自己的呼吸時,卻發現顧澄不知何已經扯過了一旁放著的巾,嚴嚴實實地將自己包裹了起來。
蔣博淮皺了皺眉,開口,第一時間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居然本無法發出。
顧澄已經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