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我自己的判斷,不想聽任何人的解釋。”上校說著,眉梢微挑,帶著幾詫異的道:“怎麼,輔導員在這里是想對我指手畫腳不?”
聞言,那輔導員頓時忐忑的道:“不敢不敢。”
能在二十幾歲的時候就擁有上校的份,哪里是一個小小的輔導員能夠惹得起的。
這麼想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