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尖,以及這枚針,像是一道又重又響亮的耳一般,狠狠的扇在了常堯和常清韻的臉上。
常堯和常清韻兩人的臉頓時變得鐵青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什麼不可能?”夏姝站在房,看著常媽維持要收針的舉止,似笑非笑的道:“難道常媽覺得這枚針不應該躺在這里,而應該出現在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