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后院跟林逐水研究藥理之道,聽路過的婢說起,傅府后院的空地里挖出一尸骨。
馬上想到是鶯兒,頓時心頭一。指尖不慎被草藥扎破,鮮直流。
“你怎了?”
林逐水忙起給包扎傷口。
只是一臉慘淡搖頭,說著“沒事”。
可是,又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