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過子時,已換上一黑夜行,打算闖一次死牢。
打開門,卻看到孤宿白站在門外,負手仰夜空。
“本侯就知道,今晚夜你會有所行。”
“所以你一直在這里等我?”
孤宿白笑了笑,轉看著,“你何時能改掉這個多管閑事的病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