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大片刻,黎綰青湊近席止言,輕聲道,“你不覺得他們看你的眼神很奇怪嗎?”
“是我們。”
席止言糾正,繼續漫不經心的喝茶。從進來開始,他就察覺到那些人不善的目,應該是之前惹下的仇家。
“別我們我們,你是你,我是我,咱倆沒半點關系……”
話沒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