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宿白想,自己肯定是瘋了。不然怎麼可能大晚上不睡覺,坐在床邊看著睡中的黎綰青。看著的眼,的鼻,的,如斯安靜。想,卻又怕驚醒。指尖從的眼,鼻,上輕輕掠過,然后笑得像個傻子。
不過是睡夢中的偶爾蹙眉,都讓他心疼不已。恨不得鉆進的夢中,保一夜夢。看著看著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