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七八天前,鐘就在來京都的途中。即便是走路的,按理說也該到了。
逐風說,那天他趕去給鐘解圍后,擔心城中變數,便一人先趕回來和他們。會和。臨走時,鐘還說會盡快進京,可卻遲遲沒有出現。
這幾天事太多,一時把鐘給忘了。如今想來,肯定出事了。
事不宜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