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后半夜,風雪愈發呼嘯,打得窗戶砰砰作響。
黎綰青淺淺醒來,習慣手一攬,攬了個空。惺忪睡眼在廂房里掃了一圈,看到孤宿白負手站在窗前,安靜如斯。
房中的桌上點著燭火,微亮昏暗,他就靜靜站在黑暗和燭的連接。黑暗吞噬了他大半張臉,燭在纖長濃的睫上雀躍。過了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