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究竟要做什麼?”
“一會你就知道了,還有,你們也退出戰區,只能遠觀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你要自己與那些患者在一起?這怎麼行啊?萬一被傳染了怎麼辦?”景傲天投以反對票,但很快就啞口無言了,只因為安婷羽的一句話。
“我是醫者,就算不是如此,最終也會跟他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