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干嘛?”景傲天換了個姿勢,優雅的倚在以虎皮為席的座椅中,烏黑深邃的雙眸閃過一抹好奇。
“在教你兒子打麻將。”
“哦!”景傲天下意識的應了聲,可是回神就瞪大了眼,“哈?打麻將?怎麼可以教曦兒那些啊?那不是賭博嗎?”
麻將是安婷羽不知從哪創造出來的東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