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找出是誰嗎?”
“這我做不到,”秦頌據實以告,“但你可以查查前段時間誰跟單獨接過,或是有機做這種事。”
秦廷腦中閃過一個人影,臉有些沉:“我知道了。”
看來他對韓承還是太仁慈了。
“還有,我雖然幫解了這暗示,但是要恢復還得一段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