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什麼,難道你對我妻子做了什麼,我還要保你?”秦廷臉上的寒意越發地重了,病房門口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多。
秦頌的角輕輕彎起,道:“憑我是秦家人,要是你對我手,你對得起誰?”說完,便轉離去。
秦廷去看了秦老,他躺在病床上還沒有醒來。護士說他已經沒事了,過兩天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