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理會那黑暗中站著的人影,顧清惜自顧自的坐下,倒水喝茶,仿佛將那人當作稀薄的空氣。
喝過茶,顧清惜索著上床,躺下繼續睡覺。
只是躺了許久,卻是毫無睡意。
“世子,你打算一直站到天明麼?”
他就站在那里,雖是不說話不彈但卻覺得他的一雙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