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惜默默垂下頭顱看著自己腳面,全然當做什麼也沒有發覺,只是趁著大殿中眾人推杯換盞,觥籌錯時離開了壽宴,一個人在皇宮中隨便走著。
也不知道走到何時,也不知走到了多久,等待從恍惚中抬眸時,才發覺自己正是佇立在三千六百尺的棲臺下。
顧清惜揚起脖子來去看,見夜晚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