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毓秀不知如何回應,嚴如山握住了的手,溫暖的掌心給予心安。
“毓秀就是太懂事了,什麽都自己扛著。”
鍾毓秀臉紅。
宋曼卻十分認同,“以前靠自己,以後可以適當的靠一靠我們;一個人的肩膀太單薄,能扛起的重量有限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