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間,初十到來。
下午兩點過,郝南和田尚國從老家歸來。
一人手裏拎著一個大行李包,風塵仆仆,滿雪花。
“鍾同誌新年好。”
郝南抖了抖上的雪花,東西放在地上,抬頭對鍾毓秀笑道。
田尚國作沒那麽大,輕緩拍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