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開始想罵娘的,後來想想也就算了;坐診時間是我來定,一個周去兩天也就算了,醫大一個周一節課,一也不是不能行。”
鍾毓秀說出了憂慮,“我最愁的是,哪天做研究時走不開,別說華大了,連醫大那節課都沒法子;更別提去坐診了,那可是要失信於人的。”
這才是最憂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