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二人認真談一次後,誰也沒再提;該上班上班,該上課上課。
三天之後,星期天,鍾毓秀一如既往去城西一院上班;下晌時,剛開始給病人看病沒多久,有一名護士走了進來。
“您好,鍾醫生,打攪您一下。”
“什麽事?”
一邊把脈一邊抬頭詢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