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分開之後,消瘦男子再次返回車廂,這時候方國忠出去買吃食,隻有顧令國坐在床邊,雙手放在兩膝,腰筆直,靜默沉坐。
消瘦男子看了他一眼,問道:“兄弟,怎麽另一位兄弟?”
“他有事。”
顧令國目不斜視。
王老先生靠在牆上,跟妻子挨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