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清早來做什麽,他不上學?”
初中生貌似沒這麽自由了吧?
“不知道,他來了一會兒,問了你不在又在了。”
嚴如山道:“不管他,晚上他會過來的。”
鍾毓秀微不可見的頷首,“可以吃早飯了嗎?”
“應該快了,咱們先去洗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