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籲!”急促的勒馬聲響起,左亭看著碼頭空空,他驟然回看著邊被捆糉子一樣的人,他翻而下,一把揪住那人襟,怒吼:“船呢?”
那人已經捱過一頓胖揍,哆哆嗦嗦道:“陛下今日一早就下令開船,此刻船已然出了京都,怕是要過崇了。”
左亭咬了後牙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