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火石間,沈依依只覺頭痛裂,腦海裡缺失的畫面驟然間一腦的如同洪水開閘一般傾瀉而出,本無法承,劇烈的疼痛,讓無比痛苦,強睜開了眼,看著面前的那個人。
他已經取下了臉上的面,那張悉而又陌生的臉。他依舊俊無匹,斜飛的劍眉,狹長的眸,涼薄而的脣。 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