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我, 真是糊涂。越老先生您這是要走啊?那我也不留了。”謝景予手做了個“請”的姿勢。
越松齡張了張,再張了張,明明心里憋屈的都要炸了, 卻是一句責難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好大一會兒,生生出一個笑容來:
“景予啊,你,你這是說的什麼話?你剛才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