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 是您嗎……”祁宴喃喃著,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如果你說的是雁鳴湖畔那里,那麼, 是我。”謝林晚點頭。
“可, 可當時……”祁宴的神還是有些遲疑。畢竟當日他雖然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, 可對于可以說是自己救命恩人的那道影, 依舊有著刻骨銘心的印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