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清桐,擒故眾,也要有個度的!”厲衍惱的看著,“我知道你了委屈,我也已經在盡量補償你了,你也夠了!”
“夠了?什麼夠了?”姜清桐一臉不解,“且不說你補償了我什麼,我到底做了什麼,讓你覺得我是在擒故眾?”
“你!”
那認真的額樣子,讓厲衍再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