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溫霞過來的時候,是黑著一張臉的。
姜清桐剛想要問,便聽見了一個人的聲音。
“厲衍哥哥,聽說你傷了,現在沒事了吧!”
看著那個穿著紅羽絨服的人從溫霞后跑了進來,撲到床邊,抓著厲衍的手哭訴著自己的焦急和擔憂,姜清桐張了張,還是沒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