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只剩下一個人的時候,姜清桐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。
他剛才給扎針,跟說的話,雖然是不好聽,但是還是能察覺到了,他還是有點關心自己的。
可即便這樣又如何,這一點關心就能抵消了他對的傷害嗎?
前一天晚上才剛剛發生那樣的事,失去了清白,這和強迫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