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雪抬頭,看到顧之昂正低頭看著,一臉擔心。
重新低下頭,“沒什麼,心郁悶,隨便喝喝。”
顧之昂看了一眼腳邊橫七豎八的啤酒罐,也跟著坐了下來,“隨便喝喝也能喝這麼多,你是酒神嗎?”
“我不是酒神,我是蠢貨。”江念雪低聲說道。
顧之昂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