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墨辰笑了笑,輕刮了一下江念雪的鼻梁,“你看到的所有趙墨辰,都是我本人。優秀的人總是有很多面的。”
“自狂魔。”江念雪哭笑不得地說道。
就在這時,兩人走到一條繁華的街道上。
江念雪的視線落在街道旁邊的一架陳舊的鋼琴上,笑了起來,“黎真有意思,這種樂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