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清清,我們原先租地和買明紙的銀子都是和金掌柜那里借的,利息雖然不高,可卻也是一筆不的支出……”
顧臣風的聲音清潤好聽,落在每個人心間,越跟重鼓似的敲響。
“也就是說,我們現在手上的銀子,在還清金掌柜的本利,還能再付大家兩個月的工錢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