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南通,顧臣風便是一陣的咬牙切齒,恨不得將其拔皮筋。
“臣風哥哥,你別這樣,你生氣的樣子太嚇人,我看著都害怕。”
顧臣風在金戈鐵馬之中浸已久,讓他原本就郁冷沉的氣質更是多了幾分不近人的冷戾。
此刻,他冷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