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臣風的傷口著實是傷的重,最深的一道傷口,離心臟也就那麼一指寬,如果不是胭脂當時及時喊了他一聲,他怕是真要折了。
下屬作小心的將碎裂的刀片拔出來,馬上止上藥,顧臣風則是半躺在那里微閉著眼子看不出什麼喜怒。
“將軍,這一刀片有些深,屬下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