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紅和凝香行了一禮,“是!”
看著月紅和凝香拿著絹帕綁在臉上,做出一副全副武裝才進屋的模樣,老鴇心里是又痛又傷心,暗的在心里把秋瑾祖宗十八代全部給問候了一遍,然后扯著一張老臉,嬉皮笑臉的對眾人道,“大家放心,我這醉香樓一向是安全的,但凡有這種生著病的姑娘,我們是斷斷不會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