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第一個,就有第二個,然后就是跪了一地的醫全部開始一起指控是皇后命令他們這麼干的。
有個醫還說,“臣當時是不愿意的,食君之祿,擔君之憂,臣是想對皇上盡心盡責的,可是臣的家人全部在丞相的手里,就連臣唯一的兒子也被丞相以莫須有的罪名抓了起來,著臣這麼做,臣知道臣罪該萬死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