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塵見楊雪畫回過了頭,這才慢慢的下自己上的服。服已經被傷口黏住,這過程實在是煎熬,就算楊雪畫沒有回頭,也能聽到他的呼吸在一瞬間變得極其沉重。
“畫兒……好了。”后傳來云塵的聲音,楊雪畫回頭看去,映眼簾的是云塵的脊背,還有他后背上遍布的傷痕。
楊雪畫走過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