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云塵的癥狀緩解了,明玉也已經洗干凈臉在下面跪著了。楊雪畫看著云塵上猙獰的傷口,渾冰冷的氣息讓屋子里的溫度都下降了。
看著跪在下面的明玉,冷聲道:“明玉是吧,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?這件事,跟你有沒有什麼關系?”
要是云塵暈倒了,說不定明玉還能為自己辯解兩句,可是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