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傍晚,姜離明顯有些焦躁不安,按照約定,派去護送敵國探子的護衛的信也該送過來了。
可從日落等到天徹底黑下來,別說信,連信鴿的影子都沒看見。姜離上不敢說喪氣話,可臉上的表早已出賣他的心。
他在院子里來回打轉,展灃和蘇千荷并肩站在回廊下看著姜離踱來踱去,最后蘇千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