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送熱依春到京城去的一行人在路上走了兩天,這日正值烈日當空,大家都累的汗流浹背,嗓子的都快冒了煙兒,一人拿起水壺猛灌一通,汗忍不住向帶隊的護衛長說道:“兄弟們不分晝夜的趕路,也都累了,再說了,這大日頭底下的,人得了,這馬也不了了啊!”
護衛長皺眉,語氣甚是不悅:“我等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