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荻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一進來,秦荻看到院子里的顧北丞,只不過,此時的他坐著椅,右打著石膏,被秦初推著,那雙眼睛冷如毒蛇般如影隨形,高昂起頭做出攻擊姿勢。
“姐姐,我還以為你不敢來呢。”秦初一副計得逞的小人臉,推著顧北丞往前走了一些,“我聽爸爸說,你是來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