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早,田宇那邊就已經查到了線索,那個穿黑袍的竟然是個人,于是趕跑來告訴蘇序珩,“蘇總,這是目前為止,據視頻能查到的,但是不能確定到底是誰。”
蘇序珩點點頭,“只有這一個人嗎?”
“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,”田宇皺了皺眉頭,“我查遍了所有的安保,甚至是高層都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