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秦荻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活蹦跳,仿佛昨天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,給小姑娘扎小辮兒,哄著吃飯,管家笑瞇瞇的站在一旁,氣氛一如既往的溫馨。
蘇序珩的臉很臭,獨獨看秦荻不順眼,那眼神就跟刀子似的扔過來。
秦荻立刻就到一強烈的視線在掃過來,不敢抬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