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不,秦小姐以為我自己撓的?”蘇序珩面無表的又指了指那些吻痕,“還是秦小姐以為我有什麼特殊癖好?”
“不,絕對不是。”秦荻趕搖頭,慌的拍了拍頭,拼命的回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只記得姜筱影去接,然后去喝酒,后面的事完全沒有印象了。
那昨晚到底是怎麼把蘇序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