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一下,”秦荻聽著聽著,就出口問道,“以秦海羨的實力,不應該連這種局面都應付不了。”
“你都知道的事,秦海羨會不知道?”蘇序珩斜了一眼,“秦小姐,你平日里給爺記賬本的的時候一點不含糊,這麼大的事,就沒腦子了?”
“……”這怎麼還罵人呢?
蘇序珩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