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懷疑秦海羨有問題?”
從地下室出來,殷飛舟就問到。
“我也不敢確定。”秦荻微瞇著眼睛,“只是覺得有很多地方想不通。”
父母之間到底能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,怎麼都想不明白,秦荻自己也有孩子,每次看到都疼得不行,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罪不可恕的想法?